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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未都:我收藏是在文物低谷时期成长起来的

我要评论  2018/11/21 13:13:06   浏览次数:

平地崛起的一代

在《百家讲坛》这个文化红人的大熔炉里,通过马未都blog,文物的身份在蒸蒸日上的拍卖高价上又多了一种从遥远的历史款款而来的雍容。马未都的文物收藏似乎成了他的慧眼和对文物持严肃态度的凿实物证,不到30年,他收集到了在常态下需几代人慢慢淘选的收藏量,其数量和质量不仅撑得起《百家讲坛》的系列讲座,还撑起了一个博物馆。

讲座是否热播,衡量的方法之一是看是否有衍生的图书出版。马未都的讲座手稿《马未都说收藏·家具篇》已经由中华书局出版,并有事先张扬开来的现场签售活动。签售活动之前,也就是大规模的新书宣传之前,已经开始加印。显然,在“盛世收藏”的热潮中,马未都俨然收藏界传奇人物一位。

但是追溯他收藏的起点,成就他这位收藏大家的个人传奇中,更让人唏嘘的其实是一句最市井的历史感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马未都的收藏起于文物在中国社会几无踪迹的时候,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到70年代末,文物身份完成了文化制度和社会心理上的双重改造。在背弃的社会评价中,它的身份变得矛盾、模糊,自我否定,它的命运处在一种畸形的文化结构和社会心理中。80年代初开始收藏的马未都们其实是享用了过去长期文化破坏的恶果,他们在10年内以抄底的低价买进,得以成就批量收藏。他们的辉煌成功彰显了一种价值的回归,但对比相对命运坎坷的前一代,这种平地崛起的成功也许又显得那样不公正。但历史总归是历史,文物无言,它的功能不是解释,而是昭示。如果说近30年文物被裹挟在升值的交响中,那么前30年的命运则绝不仅是叹息与唏嘘所能概括。

马未都:收藏有诈

对于一个普通收藏者如何鉴定古董的真伪,马未都觉得研究这些东西的意义并不大。他认为,只要建立一个很正常的文化消费观,别老想着投资,就不会上当。

喝街的行规

马未都说他很幸运能成为一个收藏家,并且赶上了好时候:在他开始收藏的时候,文物都不值钱,一个碗3块钱,他写一篇小说能挣好几十块钱,够买好多碗了;搁在现在,就是写一本书也未必能买回一只碗。“我的年龄段卡得可丁可卯,我21岁‘文革’结束,1980年我25岁,25岁到35岁是我狂收暴敛的10年。这10年古董价格长时间是谷底,没有什么起伏,持续的时间特别长。比我大的人,‘文革’前章乃器这些藏家,让人整死一半,比我小10岁的人等他们有能力的时候,这些东西都贵了。”在物求人的年代,马未都收藏了不少好东西,在人求物的年代,他已经不怎么收藏了。马未都见证了人与物之间的转化,也玩味出收藏界这个领域里的人生哲学。

观复博物馆内景

为了扩大内柜,这一年,各门市的内柜从各门市分出来,集中到虹光阁,面向更大范围的国内客人。虹光阁向社会发出了一个信号:文物可以重新交易了,但是原有的规矩还保留,买东西要拿户口本,填表。并且只可以买,不许转卖。虹光阁开张那天,一件康熙官窑标价只有400元。虹光阁的法律依据是1982年的《文物保护法》,这是中国第一部关于文物的专门法。在这部法律中有专门针对私人收藏文物的条文,条文规定,私人收藏的文物,严禁私自卖给外国人。私人收藏的文物可以由文化行政管理部门指定的单位收购,其他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经营文物收购业务。其实来到虹光阁的人还是原来内柜服务的高层官员、知名文化人。渐渐多了两种人。一种是倒爷,他们是来送货的,倒爷的货源一部分来自查抄退赔的,一部分是“喝街”收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农民往城里带的。与虹光阁同时出现的文物贩子,其实也是惊魂未定,他们买卖文物急于变现,为的是摆脱贫困。变现的最快渠道是来中国旅游的外国人,而这在当时是违法行为。对比1950年的相关法令,1982年的保护法等于在法律上归还了私人收藏的权利,但购买文物的权利并不清晰。所以收藏文物依然不是一种真正的合法权利,当时并没有多少人接受虹光阁的这个信号。即使有人有收藏愿望,但没人知道虹光阁。赵师傅说:一直到90年代初,一年的交易额只有几十万元。“东方朔偷桃”的一个竹雕,在虹光阁标价3000元,放了3年,没人过问。1994年翰海拍卖公司的首场拍卖会上,这件竹雕卖了30万元。

1992年,由北京市政府组织了一场文物拍卖会,才真正改变了文物模糊和自我否定的身份。相关的法律要滞后到2002年对《文物保护法》的修订,在这次修订中规定,公民个人收藏的文物享有自主处理权,可以通过继承、赠与、买卖、交换等合法手段进行处置而不受干预。允许公民个人收藏的文物进入市场流通领域,允许建立规范的、除国家专营外的文物市场,并赋予其合法的地位。个人对文物的收藏权利才得到确认。文物的身价从1992年开始飞升。

但在文物低谷中受益的马未都知道,他们与老一代收藏人比,现实是严重的先天不足。过去的收藏人都有系统的国学、美学教育,老一代以品鉴文物为雅,相互沟通,交换知识和心得,而上世纪80年代交易文物的人是文化断裂中浑然长大的一代,因此也不会有良性的收藏环境。不少拜访者曾追问过朱家缙先生捐献家藏的真实原因,他说当他看到先祖朱凤标写的联文“种树类培佳子弟,拥书权拜小诸侯”时,才算明确了多次解释未尽的意思。他们以深厚的学养和财力增加着文物中延续的文化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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